| 玥儿's profileArchi-Lab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28 March 一杯香浓的薄荷茶可爱的Nawale来自一个摩洛哥的名门望族,她和双胞胎哥哥Nassim一起在Nantes建筑学院学习,他们学习认真刻苦,对人热情大方,生活积极乐观。真正的贵族,以他们自己的不懈努力赢得周围的人的尊敬和爱戴。8日到达卡萨布兰卡当晚,我受到Nawale的邀请去她家做客。
第二天一早,我和Nawale一起去看望她住在隔壁的奶奶。相邻的长满郁郁葱葱的植物的院子中,奶奶带着一个贴身的女仆住在一个独立的大房子里。不同于Nawale家里现代化的简洁风格,奶奶的房子里弥漫着传统的厚重和亲情的温馨——洁白的色调里点缀着精巧的蓝色图案和灿烂的金色花边,一如亲切慈祥的奶奶的衣着。
奶奶不会说法语,我们只能通过Nawale用法语和阿拉伯语简单交流,然而越是简单的话却越是说的真诚。谈话中,奶奶一直对小孙女慈爱的注视着,而那个做起projet非常强硬坚定的小孙女流露出来难得一见的小鸟依人。女仆端出一整套精美的茶具,茶壶是镀金的,茶杯是玻璃的,镶着精美的黄金花边。茶壶里,就是著名的阿拉伯饮料——薄荷茶。具体的做法是首先烹煮绿茶,然后加入蜂蜜和新鲜的薄荷叶,再煮开,一壶香浓的薄荷茶就做好了。饮用的时候,常常配上一些烤制、油炸的小点心,或者核桃之类的干果。
这是一种奇异的味道——绿茶的清苦配合着蜂蜜的甜滑;薄荷和绿茶的草香陪衬着蜂蜜的花香;茶虽然是刚刚烹好的滚烫,饮下后却留下一口薄荷的清凉;而茶的褐色、蜂蜜的黄色加上薄荷的绿色,得到的是一杯优雅的琥珀。就像是Tahar Ben Jelloun的诗句,流露出复杂思辨的东方智慧。
至今,那甜蜜的清香依然留在我的记忆里,我就从此这般地爱上了北非的薄荷茶——这一生再也无法忘记。
24 March 到达——看不见的卡萨布兰卡8日夜,我们从南特(nantes)到达了卡萨布兰卡(Casablanca)。
从高高的天空中望去,黑夜里,这座传说中的浪漫之城亮起一片万家灯火,散发着一种久违的昏黄,扑朔如烛光,流动如萤火,仿佛一块烧得红红的煤块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,大大小小的散了一地忽明忽暗、蹦蹦跳跳的火花,近处的密,远处的稀,幽幽的燃烧着,从地平线上散发起一阵阵熟熟的热浪来。
卡萨布兰卡,对于中国人来说,真是太遥远了,远到需要通过美国人的浪漫故事去想象和认识——一部对爱人说再见的电影,和一首请求爱人回归的歌曲。那首歌里唱道,
“……我猜想在卡萨布兰卡一定有很多破碎的心,你知道我从来没有真的去过那里,所以我其实并不知晓,我猜想我们的爱情故事永远不会登上那宽大的银幕,但是当我不得不面对你的离去,那伤害却是一样的疼痛……”
然而,今天我却真的来到这里了。卡萨布兰卡的街道上是不是真的游荡着破碎的灵魂,传说着伤心的故事呢?这个答案知道与否,是否就能加深我对离别的伤痛的理解和宽容呢?
卡萨布兰卡的机场是一座朴素的混凝土建筑,到达大厅的天花上,夸张的悬挂着巨大的玻璃镀金灯饰,长长的高高的垂下一个锐利的顶尖。我们席地坐了几个圈,等待着大部队一个个的通过海关,一个个的寻找行李,我一遍遍的轻声哼唱着“i fell in love with you watching Casablanca...”,来自德国,波兰和中国的靠说法语交流的几个人,竟然不约而同的想起家来。
终于走出机场大门的时候,扑面而来的是一阵热浪,一片空旷,一个没有星星月亮的夜,和孤零零的几棵棕榈树高大的背影。我们,这是要去哪里呢?
据说,casablanca在西班牙语里的意思是“白色的房子”,然而那天的夜色中,我却看不到色彩……
18 March 写在前面 在非洲大陆的最西北端,坐落着风景迤逦、气候宜人的摩洛哥王国(Maroc(F) Morocco(E)),腓尼基语意思是“休养的胜地”。他的西面是波涛汹涌的大西洋,东面是山脉连绵的阿尔及利亚。北面是平静而美丽的地中海,隔直布罗陀海峡与西班牙和葡萄牙相望;而南面却是残酷善变的撒哈拉沙漠,与西撒哈拉和毛里塔尼亚相邻。这样戏剧化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其重要的政治、经济、及军事的地位,同时赋予他热烈的色彩、丰富的物产和多样的民俗。
2005年4月,我随同Nantes建筑学院的师生,在几位热情的摩洛哥同学的帮助下,于摩洛哥做了一次短暂却又收获丰富印象深刻的旅行。 感谢法国政府的建筑奖学金给我的经济支持,感谢nantes建筑学院对这次活动的组织,感谢几位阿拉伯同学的热情帮助,感谢杨辰同志对我的“兄弟之谊”——体贴照顾。 一粒沙的阳光从今天起,我将陆续贴些我在摩洛哥的游记上来,作为一周年的纪念。感谢我的朋友们,感谢这片热情丰富的土地。
merci mes amis, je pense a vous tres fort 16 March 森林之歌我是一个淘气的满脸雀斑的森林的精灵,散着长发,赤着脚丫,嘲笑着过去,叹息着未来,坐在树上对迷路的人唱着古怪的歌曲,我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,而我的歌声却是忧郁的,因为我永远不敢爱你,可我却像人鱼一样,需要放弃永生用人类的爱情换得一个永恒的灵魂。我不会骑鹿的,我自己会长一对脆弱的昆虫的翅膀,在黑暗的森林深处发出金色的荧光,孤独的飞来飞去…… 07 March 因为陈丹青捧了捧木心且先放下木心先生的文字不谈。
我奇怪这个话题会引起风波。 皇帝就必须喜欢吃燕窝鱼翅?他也是人,怎么就不能喜欢吃咸菜稀饭呢?吃了就十恶不赦,被天下耻笑唾骂?——真真岂有此理! 记得陈老师还说过喜欢“小燕子”吧。这个人物是低级简单的很,可是作为一个“有文化”的人怎么就不能喜欢呢?喜欢一个人、一件事,一定需要高贵的理由吗? 其实,那些“高贵”的人,哪个没有点“平民”的爱好呢?也许就是贪恋那一口臭豆腐,也许就要穿那条打着补丁的内裤,也许就是每个小时都有挖挖鼻孔的冲动…… 这些爱好其实并不伤及他人为害社会,没有一点色情暴力的倾向,没有反党反社会主义,更没有出卖伟大祖国,总不能因了它的“平凡”就变得“不正当”了吧?既是正常正当的,他人又凭什么反对呢? 我支持陈老师喜欢的真实,真实的喜欢——这本来就和品味无关。 更何况木心先生的文字的确比大多数反对他的人强太许多了,哈哈! 哈哈! 21 February 痴痴地看着会跳舞的娃娃去年在法国过圣诞节,一帮朋友在几天内尽数散去,跑到世界各地去与家人和爱人相聚。我突然有种“桃花落闲池阁”的落寞。圣诞夜一个人跑到教堂和pub里狂欢,狠狠地来了个“梦里不知身是客”!第二天一觉醒来已是黄昏,磨磨蹭蹭收拾停当出了门,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。
我失魂落魄的在阴暗高耸的哥特教堂附近游荡,美丽的植物园已经关闭,艺术馆的圣像显得更加沉默和凝重,广场上的旋转木马黑着灯,一声不吭的立在角落,就连教堂里,也只有一位白发苍苍的神甫在打着瞌睡。到处,都是清冷的灰色调,空气里弥漫着大西洋岸冬雨的味道。街道上,是一扇又一扇紧闭的门,偶尔会经过一扇高高在上的敞开的窗,听到里面圣诞的欢歌和一阵阵尖叫和欢笑,透出全家团圆的温暖,融化进冰冷潮湿的空气,待走出得远了,就又回到无底的空无一人的静寂里。
转过街头的爱尔兰pub,竟忽然见到几个孩子。他们正簇拥在一家玩具店的彩色橱窗前,看着一群玩偶和娃娃随着欢快的音乐准备着他们的圣诞晚饭——一个身穿彩衣的漂亮娃娃正在用蜡笔搭起的炊火上搅着一锅棉花,一只精明的兔子帮她鼓着风,餐桌前的老鼠和兔子们跟着音乐一摇一摆,大大小小的餐具和画笔零零落落撒的到处都是,仿佛已经醉在圣诞狂欢的佳酿里了——橱窗外有个女孩小手冻得通红也不肯离去,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,对那些悬挂娃娃的胳膊和腿的绳索毫不以为意,她相信着这些娃娃真的很快乐……
被孩子们的专注所感染,我也在他们身边蹲下,呆呆的看着玩偶们不断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。突然间百感交集——一会儿觉得自己是个布娃娃,让人提着线走,摇头摆尾,让别人看来还挺快乐;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那个孩子,只见到别人摇头摆尾,不见那些牵绊,还痴痴的心向往之。
——“人生象一个钟摆,徘徊在渴望和无聊之间。”
|
|
|||||||||||||||||||
|
|